毕竟他现在太穷,平时虽然抽几块钱的烟抽得比较习惯,但他更喜欢抽他之前喜欢的牌子。
“我今晚不会跟你上床,而且我不是富二代,家里没钱,就是大街上很容易看到,拿着两三千工资的房产中介,你爱信不信。”
见白白试图跟着他时,陈三浩回头说了一句。
白白还以为他是开玩笑,他的一举一动真的不像普通的打工仔,气质这东西是模仿不来的,她在这个圈子浸濡这么久,看人还是算看得比较准的,有些人有家庭给他熏陶出来的天生气场,比那些虚张声势的人强很多,能够肉眼看到区别,她笑着拍他胸膛,“浩哥,你别跟我开玩笑。”
陈三浩没管她,朝着公交车站走过去,刚好公交在他到车站的时候驶过来,他拿出兜里的公交车刷卡上车后,白白才没有跟上来,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。
陈三浩没管她,回到他一个人住的公寓后,没有包一凡他们的说话声,顿时觉得周围清静不少,果然他更适合一个人住。
第二天九点起来,他在路上买了早餐拿到公司吃,干中介这一行大多是跑腿的命,他们不仅仅要带着客户四处看房子,还要寻找新的房源挂在公司网上,每天还要跑各种楼盘,用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客户。
最重要的是房产中介可不止他们这一家,a市有大大小小的中介所跟他们竞争。
大热天的,陈三浩跟同事在外面跑楼盘,衬衣后背都浸湿,三点多才开始吃午饭。
一整天下来,他们都没有开一单。
陈三浩九点多下班,又坐公交转到之前的公寓,因为他钥匙跟小区门卡都没有还给包一凡,所以可以顺利上去,一开门,正在客厅小餐桌吃夜宵的两个人顿时回过头。
“你怎么还过来?”包一凡不耐烦地说,“搬走又回来,你给不给房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