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兴道好奇：“纪师叔，灵虚宗谁能进阶化神啊。”

纪衍笑看着他：“谁如今留守宗门？”

“听说是冲虚上人，他因闭关才没前去北极深渊，等等，他……”顾兴道猛然反应过来：“纪师叔，你的意思是，冲虚上人在闭关突破化神？”

纪衍笑了笑：“正是如此。”

顾长青瞳孔一缩：“冲虚上人？”

他心里莫名想起已经‘死’去的怜月娘娘。

如果怜月没死呢。

如果她真和冲虚上人达成交易呢。

顾长青并没有忘记怜月的心声。

但是……

他突然有种很糟心的感觉，这是要倒霉的节奏啊。

怜月娘娘功力不凡，冲虚上人要是倒霉，就凭他的地位，整个灵虚宗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。

顾长青：“……”

靠山好像有点不稳了，怎么办？

顾兴道却是非常兴奋，灵虚宗如果有了化神，他又可以苟得安安稳稳。

背靠家族和十三叔，日子很美。

顾长青猛地想起，纪衍曾经说的话，“如果灵虚宗顶不住呢！”

难道，真会这样吗。

气运受损的话，事事都会倒霉。

化神气运受损，情况更加严重。

冲虚上人本就占据灵虚宗不少气运，进阶化神后，他的地位更高，占据的气运也会更多，受损当然也会更严重。

所以，灵虚宗或许真会顶不住。

但是，顾长青目光惊疑的看向纪衍，种种不对劲的情绪浮上心头，纪师兄，好像，仿佛，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