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礼穿着风衣,他站在台阶之下,抬头看向别墅门口不敢动的 安知,明明是仰望,可他却浑身肃杀之气,让安知下意识吞咽唾沫。

“是你?”男人声线没丁点情绪。

安知看着顾宴礼,哪怕害怕她还是为之着迷。

阳光之下,男人五官优越,浑身上下都是那该死的禁欲气息,那些年下弟弟根本不能比的气质,只是朝着她看一眼,她的心脏就会为他沦陷,明明气他不顾念青梅竹马的情谊,说喜欢上林圆就喜欢上林圆,那么埋怨这一刻顾宴礼看向她后,她好像生气不起来了。

对着这张脸她的确气不起来,她能想到的是,林圆主动勾引了顾宴礼,迷惑顾宴礼才会让顾宴礼摒弃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。

这一切都是林圆的错,不是顾宴礼的错。

“宴礼好久不见。”安知露出她自认为最美的笑。

只是还不等她的笑能迷惑住顾宴礼,眼前的男人三步并成两步上来,掐住了她脖子,将她朝着身后的墙重重推上去。

“我老婆和方茴呢?”

安知疼到冷汗直冒。

“宴礼,林小姐和方小姐去了哪里,我怎么会知道?”她艰难扯着笑。

在顾宴礼手中,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行,我送你去地狱。”顾宴礼见她不说,他也没有打算跟她废话,他握着她脖子的手一点一点收紧。

安知脸因为缺氧而变成猪肝色。

“顾宴礼!”她手抓着顾宴礼的手扒拉,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别墅前,或者说在这半山腰格外的凄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