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从来不仰起头去看天空哭,她怕奶奶看见她哭会在天上着急的团团转,因为她和方茴是她最疼爱的孙女啊。

“嗯。”

林圆低头,她在男人唇角吻了吻。

“我晚上要去做件大事情,你在家里面乖乖等我,不能过来给我捣乱。”她手指落在男人鼻尖。

顾宴礼薄唇顺着她手指亲吻,直到将她指尖咬在嘴里面,他轻笑,“宝贝儿你把我当成小朋友嘱咐?”

“你有些时候连小朋友都不如呢。”

林圆手指微微刺痛,刺痛过后是刺激着尾椎一阵软意的酥麻,她其他手指因为指尖的酥麻而止不住蜷缩,

“顾宴礼我在求一个答案,这个答案对我和方茴来说很重要。”

顾宴礼松开她指尖,眼眸漆黑:“我知道了,早去早回。”

“好。”

晚上。

林圆腰酸腿软从书房出来,正要去找闺蜜,就见闺蜜手中端着个空碗从卧室里面走出来。

碗里面还有不知名的水渍,边缘疑似有白色粉末。

“你真把他给药了?”她微微瞪圆眼睛。

“不是姐妹儿你胆子这么大?”

方茴丝毫没有愧疚感:“放了安眠药。”

说着,她有些可惜,“要不是杀人犯法,我他妈绝壁给他喂鹤顶红,说实话这安眠药还是我去家里面偷拿我妈的,在这个药品管控严肃的时候,弄点逼药真是费老鼻子劲儿了。”

“你那边处理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