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碍于爷爷,我……”

“你能怎样?你难道要弑父不成?”顾宴礼接着他的话问。

顾宴臣抿着薄唇没有回答。

他想过!

管教敲响了书房门,等着里面应声后,他才拧开书房门的门锁打开门,却没有进书房,他双手合十在身前,对着里面的兄弟俩恭敬说。

“两位先生,顾女士来了,正在楼下。”

听到顾珊珊来了,顾宴臣本能皱眉。

对顾珊珊这位姑姑,他着实谈不上有什么好感,可以说顾珊珊就是他那位物理学上父亲的翻版。

他们都自私自利,以个人为中心。

最关键是,每次看到顾珊珊这位姑姑,他都会想到在国那段时间,那段非常黑暗的时光。

顾宴臣心情烦躁,他拿起桌子上的烟抽了支出来点燃后吸了口,吐出白色烟圈,见哥哥并没有问的打算,他才问:“她来做什么?”

“她是来找两位太太。”

听到是来找林圆和方茴,两兄弟目光都幽沉了下来。

他们姑姑是什么性子,他们最清楚不过了,主动来找人,不是来趾高气扬命令,那就是来发脾气。

介于昨天白香灵被警察带走,怀孕的事情被拆穿,甚至还让她跟顾天凌原本就不和谐的兄妹关系又裂开了一道缝,他们倾向于他们姑姑来找他们的媳妇发脾气,两兄弟露出了一抹笑。

“姑姑还当她是长公主啊,不高兴了想要找谁发脾气就找谁发脾气。”顾宴臣曲指弹了弹烟灰,他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