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方茴的性子让他不敢弄狠了。

弄狠了扎手。

这女人在他这里从来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他知道的,再次玩一手囚禁,方茴真的会自残。

上一次用满满吓唬住了她,这种方式也只能用一次。

顾宴臣气的牙痒痒。

他向来是个荤素不忌的人,手段也是层出不穷,谁见了他都畏惧三分,在方茴这里他却穷驴技黔。

“明知故问。”方茴换上了拖鞋。

她路过顾宴臣时,笑着问:“你的小情人在医院生死不明,你不去照顾着她,跑来我这里受这个气?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顾二爷,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必在我这里遭受冷嘲热讽?”

顾宴臣咬牙,的确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
方茴将外套丢在沙发上,她见身后没有动静,回头正好看见男人沉冷着脸,额角青筋都在跳动。

她挑眉,“顾宴臣你也看到了,我身边不缺男人,前有方恩后有战爵,每个都与你不相上下,你在我这里想要赢得关注的机会真的很渺茫,要我给你一个建议,出去逛逛,说不定就遇到一个让你爱上的女人了。”

顾宴臣真的被她气笑了。

“方茴你巴不得我去找其他女人!”

方茴不否认:“对啊,巴不得呢。”

“好,我找你一个给你看!”顾宴臣说完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