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宴臣你有病吧,谁家好人没事会把结婚证带在身上!”

“我。”顾宴臣捏着结婚证朝着她走过来,在她拔腿就跑的时候,他也没有立刻将她拉回来,而是不紧不慢的跟着,一边走一边丢着衣服,直到站在卧室门口。

方茴看着破门而入的他:“……”

“还要往哪里跑?跳楼?需要我帮你开窗吗?”顾宴臣抬眼看着站在窗前的她,勾着薄唇。

方茴没有想过跳窗,对她来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
只是她没有想到,她还会有一天经历三年前经历过的事情,她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。

她承认这一刻,她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惧而击垮。

她崩溃大喊:“你不要过来!”

“有用吗?”顾宴臣走过来,抱住了她的细腰,将崩溃的她禁锢在怀中,低头吻着她。

方茴拼命挣扎躲开,手啪啪在男人俊美的脸上拍打。

脸都被打红了,顾宴臣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还收紧了抱着她的力道,他力气很大,直到好一会儿,他才腾出手来捏住了她拍打着他脸的手,而后方茴就被压在了床上,背对着顾宴臣。

“顾宴臣……我会杀了你的!”方茴崩溃大喊。

捏着她手腕和细腰的手劲越来越大。

方茴感觉到一阵一阵疼痛,她听到顾宴臣声音冰冷:“不想跟我做,是想为战爵守身如玉?”

他俯身,呼吸明明是热的,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千年寒冰。

从在车上的时候,他就想要这么弄她了,他克制着,看到她为了另外个男人而挣扎,躲避,他真的气笑了。

“方茴,你真当我脾气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