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嫂子在她心中是最重要的,不管消息是真还是假的,只要关于嫂子,方茴都会十分小心去衡量。
这样也好。
在乎嫂子,总比在乎外面那些野狗强。
一想到有过野狗登堂入室这里,顾宴臣眼中的戾气就要受不住,他抿唇,等着方茴走过来,他手在他腿上拍了拍。
方茴深吸了口气,这才坐下。
“顾宴臣说吧,你到底要在我这里图谋什么。”
顾宴臣带着温度的手贴在她平坦肚子上抚摸:“bb,生个小bb好不好?我们生个女儿。”
“你疯了啊。”方茴激动起身。
顾宴臣噙着笑:“不是bb问我到底在图谋什么?我在回答你,别这么激动,不管你同不同意,你都要怀上我的孩子。”
方茴浑身僵硬,她站在原地,一向理智的大脑此时被顾宴臣这两句给弄到混乱不已,什么叫必须要怀上他的孩子,这人是要强迫她怀孕?
“别这么害怕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顾宴臣起身,手温柔抚摸着她冷汗涔涔的脸。
“我要孩子。”
方茴到下午才知道,顾宴臣的要孩子是什么意思。
她被带着离开了小房子。
等再次睁开眼睛时,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还有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,她被顾宴臣带来了医院,心底对医院本能的排斥驱使着她做出本能要从这里逃走的动作。
但她逃不掉,手腕和脚腕用着丝绸绑在了医疗床上,无论她怎么扭动挣扎,也无法挣脱开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