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着吧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方茴见他疼到抽气,她起身。

顾宴臣却还是不肯松手。

仿佛这次松手,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方茴看着手腕上紧握的手,她轻叹了声。

她靠近,手指摁向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
属于方茴的香气靠近,顾宴臣忽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,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。

摁响了呼叫铃的方茴忽然就被顾宴臣给抱住,她正要将人给推开,小腹前那一片衣衫就被打湿,她微微拧眉。

“方茴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个地步,明明,明明……”

顾宴臣哭了。

他哭的特别伤心,就像是在幼儿园里面得到最乖小朋友糖果,本来想要欣喜回家给妈妈看,结果在放学时却把糖果给弄丢了,找了许久许久都找不到,他委屈蹲在路边嚎啕大哭。

方茴:“……”

“我们俩什么时候有过感情?”

顾宴臣:“……”

“床上交流不算吗?”

“大哥那只是荷尔蒙到了那位置的冲动,你别混为一谈好不好。”方茴无语将哭到眼睛通红的他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