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线紧张:“方茴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

方茴痛到说不出话来,她只觉得一阵一阵胃酸涌上来,她几乎是用掉所有力气将顾宴臣推开。

顾宴臣刚要说话。

他就听到,奔向绿化带的方茴“呕---”。

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整个身体从副驾驶俯身进去,拿起了放在后驾驶的矿泉水拧开,拎着水到方茴身边。

方茴蹲在路边,她晚上几乎没吃东西,现在呕出来都是酸水,呕到最后整个苦胆都好像要呕出来,没有东西,导致她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,身体因为呕吐而痉挛,无意识颤抖。

顾宴臣心脏一阵一阵抽痛。

他不是不知道方茴都在忙什么,这个女人很有自己的想法,她在为她和嫂子的品牌而奔波。

租下办公楼后。

她几乎是泡在了工作里面,他每次旁敲侧击打听到的消息都是,她睡在了公司里面,而且又没有吃饭。

他高大身躯在方茴身侧蹲下,手在女孩颤微得后背轻拍。

“用水漱漱口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方茴很想说不用顾宴臣管,但她现在这比样,的确不能独自一个人去医院,而且她讨厌医院。

自从奶奶生病走后,还有她和林圆在精神病院两年生活。

她就对医院生出了抵触。

她知道-生老病死是人跨越不过去的点, 爱恨嗔痴也是一样,可她还是止不住迁怒到了医院。

“你去药店帮我买个药。”方茴接过顾宴臣递过来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