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后,他们承担不起医疗费,然后就被勒令出院,每个月方茴都会去医院给她拿药。

却被薇姐误会成方茴有精神病,用这个病在学校给方茴取外号。

可他们不知道,有病的不是方茴,是她林圆!

“怎,怎么……”薇姐瞪大了眼睛,完全无法相信。

林圆舔着红唇:“没关系,你们对方茴做的事情,今天全部都会双倍出现在你们身上,不过谢谢你们专门为我找了个没有监控得地方,让我能更好对你们暴力出击!”

那一天。

她浑身是血从巷子中离开,拿着薇姐的电话找到了他们关着方茴的位置,是在筒子楼,她清楚记得筒子楼前有棵很大的白杨树,好高啊。

她抬起头去看都好像看不到树顶。

而她的方茴就那么被那群人挂在这棵白杨树上,她的方茴恐高啊。

三天!

“圆圆,我现在就让顾宴臣将方茴带过来。”顾宴礼发现女孩情绪不太对劲,他尽量温和着声音。

林圆双眼猩红看着走过来的男人,她抬起手就是一巴掌。

顾宴礼俊逸的脸很快就红了。

他抬手摸着被打的脸,他没有丁点生气,反而勾着薄唇还朝着本身就很危险的林圆继续靠近。

“解气了吗?没有解气,我们圆圆继续打。”

林圆抬起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