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就被捏住,带着薄荷味道的吻扑面而来。

林圆:“……”

“顾宴礼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怎么动不动就亲!

顾宴礼在她身侧坐下,抱着轻软的她放在怀中,余光瞥见了一旁放着的笔记本,“处理好了?”

林圆愣了下,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。

她看着男人帅气逼人的脸,很不客气翻了个白眼。

“不然呢!”

“我还需要做什么?”顾宴礼帮女孩顺了顺在肩上有些凌乱的头发,他垂眸看着女孩白皙犹如珍珠的耳垂。

林圆是有耳洞,只是他没有见过她戴耳饰。

“我让何松给你订了一批首饰,过几天就会到,圆圆挑着喜欢的选,不喜欢的你随意处置?”

耳垂被男人带着温度的指腹轻捏着,林圆只觉得有点难受。

听到这人的话,她愣了下。

“你给我首饰做什么?”

衣帽间不是很多?

顾宴礼下巴放在她柔软头顶,轻叹了声:“丈夫送漂亮的首饰给妻子,好像不需要理由?我想着圆圆会喜欢,所以就让何松去订了,如果圆圆看了不喜欢丢在哪儿就是,下次我再给你订喜欢的。”

林圆:“……”

可恶的资本家,可恶的有钱人,她以前可是连买个几百块的耳钉都要犹豫几个月,结果人霸总订首饰跟挑水果一样简单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顾宴礼垂眸,低哑着声音。

林圆靠在他怀中,没好气:“我在想你为什么能财大气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