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浮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剥了个橘子往他嘴里塞,他已经很自来熟地钻到了毯子里,两人并非你贴着我我贴着你,但在狭小空间里也相隔得实在有限。
“我哥和柏思博呢?你怎么跟他们说的?”
江濯见若无其事:“他们睡着了。”
哦,原来是睡着了,她就说嘛,依照江濯见的个性,怎么可能会开这个口啊。
林浮青老毛病又要犯了,又想逗逗他,靠近他耳边低声道,“我们这样,像不像在偷情啊?”
“好刺激啊,我好喜欢。”
就算一片昏暗,林浮青看不到江濯见的脸,也能知道他脸色肯定变了,过了两秒,他果然僵硬解释,“这怎么能叫偷情呢?我们俩是男女朋友,你一个人害怕,所以我才过来陪你,光明正大的,不叫偷情。”
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。
林浮青把手里正在剥的橘子一整个塞到他嘴里,将他的嘴填得鼓鼓囊囊,空无一物的双手往毯子里伸,摸索着去找他的手。
江濯见一直是那种乖宝宝坐姿,无论是躺着还是睡着,双手一定要自然垂放在腰间,其实很好找。
但林浮青为了占便宜,偏偏要随便乱摸,从脖子乱摸到腰腹,占完了便宜才装作只是为了牵手,“原来在这里。”
江濯见的手比她的热许多,她刚才一直在剥橘子、吃零食,手一直在外面没闲着,不像他刚才躲在睡袋里老老实实睡觉,整个人捂得暖和和的。
跟他的手一笔,林浮青的手简直像个冰疙瘩。
江濯见握紧了,忍不住低声笑一下。
林浮青好可爱啊,好像小煤球。
这小猫也喜欢这么干,每次要把自己冰冷的小爪子往人衣服里伸,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