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真要被养成了狗,明明是几颗普通的硬糖,但只要林浮青喂她吃,就总能想到接吻,再延展想到□□。
他甚至都怀疑,要是在大庭广众下林浮青喂他吃糖,他会不会真的有反应,成为别人眼里的变态。
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在某些方面,他实在是很保守。
关于男女之事,他做的出格的一次也就是说服自己去当林浮青的小三。
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,江濯见觉得,他爷爷取名字可能没这个意思,但他是真想做一株“濯清涟而不妖”的白莲花,绝对不会像他那个不知好歹的爸一样。
真的,他很不能理解江父,当初江母那些不过是陈年旧事,江父确实实实在在玩得很花的,无论是在结婚前结婚后。
江母只不过是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他就受不了了,但他在外面包养的情人却不知道有多少个,包括现在的江夫人,也是小三上位。
江家就是一个淤泥池塘,而他就是其中亭亭净植不蔓不枝的莲花。
他这种男人,林浮青错过了,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了,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要天天欺负他。
一边儿摆弄豆浆机准备给两人做早餐糊弄过去,一边儿又忍不住抱怨,“这个许嫣真是的,大过年的往我们家跑干嘛呀?”
林浮青道:“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,好朋友一起过个年不是很正常吗?”
江濯见“哼”了一声:“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好朋友?”
自从她高中时候哪个闺蜜玲玲被林映白迷惑了那么一下,林浮青对交朋友的态度就很慎重了。
这么多年来,她人缘一直很好,尤其是在女孩子中,但一个交心的也没有,大多都是那种维持鬼扯的关系,一旦分别后就会迅速淡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