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濯见心一横,再次向她要一个承诺,“你不准录屏。”
林浮青道: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江濯见红着脸开始动作。
次日是周末不用上班,但林浮青也没闲着,她跟着网上的教程买了肉和内脏,准备给小猫做猫饭。
这看起来不难但是琐碎得要命,也累得要命,林浮青只做了一次,就打定主意再也不做了。
做出来的东西小猫虽然也给面子吃光了,但也没有表达出来那种对猫条的热爱,甚至还没有吃猫粮时候的热情。
这让林浮青有点怀疑,自己是不是挺像那种喜欢感动自己的父母,明明早上几块钱就可以去外面吃早餐,偏要四五点就起床忙碌很久,再用这作为论点来阐述自己有多么多么伟大。
林浮青是没经历过这样的父母的,她小时候父母工作都很忙,天天忙着这个论文那个试验,家里是有请住家保姆的。
她对这种父母的认知都来源于她高中时期的好朋友玲玲,玲玲父母就是这样很莫名其妙的人。
虽然后来玲玲也被林映白撬走了。
这么说不太准确,但在林浮青看起来就是这样,她是不能容忍自己的朋友和林映白有任何关系的。
尽管她知道,如果逼着玲玲做选择,对方八成会选择她,但……
有了瑕疵就是有了瑕疵,玲玲早就知道她和林映白的爱恨情仇,但还是选择了这么做,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林浮青一直是个体面人,和好友的决裂并不是天崩地裂那种,而是像是山上蜿蜒留下来的小溪流,水一天天地比一天天少,很久之后周围的人才会突然想起来,“咦?我记得这里原来有条小溪的呀,怎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