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浮青这个人,怎么就,怎么就……
烦死了,什么叫没必要和她说啊?
江濯见很想自己去生闷气,但是他知道,自己生气她大概率也不会来哄,只能忍着气伸头过去,冷酷道,“我也要吃。”
他只张着个嘴,压根没有动手的意思,林浮青伸手用小勺子喂了他一口。
江濯见本来就是想凑个热闹,也只吃了一口。
心里还是不怎么爽,两人都用同一个勺子了,能是什么关系,不是显而易见吗?
真烦人。
等到睡觉的时候,刚灭灯江濯见就不再等待,赌气要去抱她。
反正自己壮壮的,大不了一会儿挨个嘴巴子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
两个人都在一张床上睡觉了,抱一下又怎么了?
他偏要抱。
去搂人的时候林浮青只问了一句“干什么”,之后居然就没有再表达不满。
忐忑的心安静下来,江濯见得寸进尺开始亲她,黑咕隆咚的也看不太清,就随着感觉乱亲。
林浮青这下受不了了,小声骂道,“你又发什么疯啊?”
江濯见正在舔她的耳垂,近日她的耳饰从那朵银做的花变成了一颗盈润小巧的珍珠,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,听到她呼痛才满意,“你说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哦,原来是还因为这个耿耿于怀啊。
林浮青很记仇,他刚才还咬了自己,现在当然不会对他说好话,只冷笑道,“炮友?或者可以说是床上伙伴?”
江濯见显然是生气了,猛地松开她,往床边挪了挪,又挪了挪,就挨着边边儿,差一点就会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