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浮青这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,用勺子喂他吃一口,果然看到他眉头很轻皱了一下,故意又喂一口,他还是皱着眉吃了。
林浮青没再继续为难他,把盘子收回来,冷哼道,“你还真是别扭,想让我喂你直说不行吗?非得先惹我生气。”
她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,江濯见又要恼羞成怒,过来按着她亲。
林浮青推拒着,将胳膊放在他胸膛将距离拉开,正色道,“正好,我有事情要跟你说。”
江濯见看见她这么严肃的表情,心里也有几分忐忑,越是不安,越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,“什么?”
两人面对面各自坐好,这是个谈判的姿势,林浮青才开口道,“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,力不从心之类的?”
江濯见又忍不住咬牙,“没有!”
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觉得他不行了吗?
林浮青道: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江濯见道:“那我现在就让你信。”
眼看话题又要往不正经的方向发展,林浮青忙打住,“好吧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要不行了,还是定个频率吧,不能这样了。”
江濯见先是怀疑:“你该不会是支开我,好让那个人过来找你吧?”
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,男人这样,女人也是这样,他原来是那个偷,林浮青自然觉得跟他更有乐子。
现在他登堂入室这么久,估计她开始意兴阑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