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母不必担心,皇后她只是心悸的老毛病犯了,太医说并无大碍,静心修养便可。”薛秋白道。

护国夫人叹道:“原是如此,唉,皇后娘娘也是臣妇看着长大的,她这心悸的毛病自小便有,多少名医都无法根治,不过前年臣妇给娘娘送过一味偏方,娘娘说很管用,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喝?”

薛秋白笑道:“难为姨母还记挂着,皇后上午刚喝了这药,说是舒坦很多。”

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”护国夫人点头道。

“二夫人呢?怎么还没到?”薛秋白问道。

护国夫人脸色微变,假笑道:“妹妹她应该马上就来了吧。”

正说着,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妇人走进来,在亭中盈盈拜倒:“臣妇迟来,请陛下赐罪。”

薛秋白朗声道:“二夫人入座便是,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必太过拘谨。”

二夫人叩拜谢恩,“谢陛下恩赐。”她站起身,故意看一眼护国夫人,又抬脚走到薛缨桌前,拿过随从手上的玉盒奉上,“臣妇拜见公主,远风听闻公主在此修养,特命人寻来些小玩意供公主解闷。”

薛缨看一看玉盒,命小絮接下,笑道:“大哥哥有心了,回头我定当登门拜谢大哥哥。”

二夫人:“公主喜欢就好,远风绝不敢劳烦公主。”

薛缨笑道:“嗯,等下个月我与大哥哥完婚,再谢过他也不迟。夫人辛苦,快快入座休息吧。”

二夫人拜谢后落座,正看见护国夫人强忍怒气的一张脸,心里比什么都开心。

护国夫人捏住玉杯的手指节发白,暗暗缓解怒气后,起身笑盈盈地说:“时间真是快啊,一晃眼,阿缨也要嫁人了,若是姐姐还在,定然十分欣慰,阿缨啊,来,姨母敬你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