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段时间里,薛缨每天都抱着他睡觉,他以为自己可以稍稍逾矩,提出一点点请求,想不到只换来她的拒绝。
薛缨其实没想这么多,她只是单纯地想走走路,排解排解心底的压力。
走了两刻钟,一行人终于抵达行宫,行宫平常也有专人打理,所以薛缨径直钻进内殿,瘫倒在床上。
“累死我了累死我了!魏悬,快给我倒点水!”薛缨仰面呼喊魏悬。
行宫的宫室比较矮小,魏悬进门时需得略微弯腰,他走到桌边试了试茶壶的温度,指尖骤然停住。
这里的水安全吗?
他迟疑一瞬,最后还是解下腰上的水壶,倒下一杯从宫里带来的温水。
“殿下。”魏悬走到床边,见薛缨将脸埋在被子里,乌黑发亮的长发铺洒在纤细的腰背上,“水来了。”
薛缨歇的差不多了,翻身坐起来,就着魏悬的手喝下水,又躺下去。
魏悬不敢再走到她身边,只远远地立在桌边。
“魏悬,魏悬。”可薛缨又喊他了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他目不斜视。
薛缨坐起来,冲他招招手:“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魏悬立马走到床侧。
“你走过来一点呀,站这么远做什么?”薛缨纳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