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”右侧的护国夫人嗤笑道,“公主能看上你儿子,你还不赶紧去烧柱香,祭拜祭拜冒青烟的祖坟!”
二夫人不理会她言语里的刺,只捡起盘中一粒金瓜子,放在手里把玩,“是呀,等我远风成为驸马,我哥哥可就是国舅爷了。”
护国夫人冷笑一声:“小皇帝忽然变卦赐婚根本就是有所图谋,你居然还感激涕零起来了?真是愚蠢至极!”
二夫人后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说:“姐姐你别着急啊,侯爷要谋反,可不能没有我哥哥家金库的支持吧?”她朝台上端坐的中年人抛去一个媚眼,“您说对吧,侯爷?”
顾相国听见“谋反”二字眼皮一跳,拨一拨手上的金珠,没有说话。
护国夫人最见不得她这风尘模样,立马厌恶地扭过头,对顾相国说:“侯爷,你千万不能接受这门亲事,这是小皇帝在算计你啊!”
“算计不算计的,我可不关心,事情成了我儿也做不成太子,事情不成,我儿还能坐稳驸马的位置,何乐而不为呢?”二夫人笑道。
“放肆!”顾相国震怒喝道。
“侯爷用不着跟我使横,小皇帝有所动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以妾身看呀,侯爷还是尽早行动吧。”二夫人站起来,“不过在此之前,立我儿为太子的诏书要先交到我哥哥手里,否则,相府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!”
说完,便不紧不慢地走出门去。
护国夫人怒拍桌案,“侯爷,你看看她这得意的样子!”
“都出去!”顾相国冷喝道,接着重重地咳嗽起来。
护国夫人气急,甩手就走了,压根不理会丈夫的病痛。
老仆人上前递去一杯热茶,“相国息怒,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顾相国推开他,颤巍巍地站起来,“家宅不宁,这顾家又能成什么大事!”
老仆人垂首道:“相国切勿自毁,依奴才所见,方才两位夫人所言均有道理,皇帝已经察觉相国的意图了。”
顾相国扶住椅背,“黄口小儿,敢与老夫争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