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顾家那群疯子。

魏悬低头,嘴唇碰到她的发顶,抱她站起来,把狐裘披在她身上,弯腰替她系好丝带,“殿下莫怕,属下在。”
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神情专注。

薛缨低头擦去脸上的泪,拿过他手上的手炉,转身背对他,“你跟我一起去,不准离开我半步。”

魏悬:“属下遵命。”

二人一同进入长宁宫,宴席尚在准备,皇后见薛缨双眼红红,鼻头也是,忙拉她入内取暖,笑盈盈地说:“小妹怎么也不坐顶轿子过来?昨夜刚下大雪,天儿正冷呢。来人,给公主上热汤。”

薛缨吸吸鼻子,脱下狐裘坐到暖炉旁,抬头见不到魏悬身影,问道:“魏悬呢?”

皇后愣了愣,笑道:“魏大人在外面等候,小妹不必担心。”

“嫂嫂,你让他进来吧,我想他在我身边。”薛缨恳求道。

皇后思忖片刻,想起此前皇帝同她讲过薛缨似乎患了癔症,对魏悬很依赖,便没有阻拦,命人带魏悬进来。

魏悬进门先看见薛缨,才跪下请安:“属下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皇后抬抬手,微笑道:“大人请起,是公主召你。”

“是。”魏悬道。

薛缨看着他渐渐露出笑容,待他走到自己身边,递给他手炉:“这个你替我拿着。”

魏悬迟疑片刻,接过,“是。”

手炉还很暖和,不知道公主是让他拿东西还是让他暖手,魏悬忍不住悄悄低眼,看见公主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热汤,白如凝脂的脸颊上浮出一层薄红。

不多时,暖阁外响起脚步声,薛缨一抬头,便见一个紫衣的雍容夫人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