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没说是否要动手,他盯着窗外看了许久,最后只道:“回京罢,先去镇北王府见见沈宴,必须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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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,皇宫,和政殿。
“太师,并非朕不肯出手,只是如今这事情闹得这般大,死的不是旁人,是官宦之女!朕就算是想说什么,可满朝的文武能答应吗!?”
赵桓头疼得厉害,袁黎生的小癖好他不是不知道,从前被他糟蹋的也不过是些寻常女子,亦或是烟花之地的娼妓。
想着自己还要仰仗太师府,便也只当是不知情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那是常有的事情。
可谁知道,他这回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官家娘子身上,还偏偏被人瞧见了。
而更棘手的事,这位死了女儿的礼部侍郎韦知远还是程实甫的学生,那便是沈宴的同门师兄。
沈宴就算不管这关系,他堂堂一个大理寺卿,人家都带着证物告到他跟前了,难不成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吗?
何况,程实甫向来也是护犊子,这事儿如今定然是轻易过不去了。
原因种种如是,他这个天子就算是想包庇也有心无力啊!
……
赵桓的思绪不由得被拉回今晨的朝堂上,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圣上,平川与韦家娘子本就是旧识,二人不过是偶然遇见一同品茶,仅凭着韦家奴仆的一面之词,怎么随意定罪,更何况老臣听说昨夜那奴仆已经畏罪自杀……”
“程太师!”程实甫出声,打断了袁广未说完的话,他往前两步,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人,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哼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