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传音信回上京,告诉三娘,可以动手了,还有让她去找一趟元则礼,该如何做她知道。”

“是,郎君!”屋内其余三人神色微凛,语气十分郑重,异口同声地应了声。

赵珩起身,走到窗边,恰好瞧见从楼下长街经过的赵瑾棠。

楼下人似有所感,回头就对上他的视线,只几秒,赵瑾棠便头也不回地抬脚离去。

赵珩始终没有动,他定定地望着赵瑾棠离开的方向,低声喃喃:“可千万别再让我失望啊。”

——

一晃又是数日,元家祭祖的事情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尽数完成。

本来是要当天启程回京,不曾想忽然下了暴雨,元伯上担心路上有什么差池,便决定迟些回京。

只要能赶得上除夕便成。

自那日与江令舟一行人在鸣春楼分别后,赵瑾棠再也没见过他们。

那日在雅间,屏风后头还有人在,赵瑾棠心中隐隐有猜测,屏风后那人才是真正的江令舟。

而与自己谈话的,似乎是她心底一直想要他活着的人。

所以她故意在握着茶杯时露出自己的小习惯,又故意找了借口离开,还故意说什么合作。

赵瑾棠心中非常清楚,若那人真是赵珩,那他一定能认出自己来。可她没勇气听答案,也害怕这个答案不是她想要的。

赵瑾棠心中有此猜测,便不敢再多待,若赵珩真的还活着,那她便无法一个人面对他。

当初是自己亲手将他逼入绝境,也害死了许多人,所以她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,只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