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桂连忙停下,避开了翠微手中的茶水,道:“二娘子,翠微姐姐,”她将手中的糕点递给赵瑾棠,小声道。
“方才奴婢在府门外遇上了祥福记的伙计,说这是一位姓柳的娘子托他送到咱们府上,给二娘子,还说,那位柳娘子留话,叮嘱若二娘子得空,她在青云街的鸣春楼等您。”
赵瑾棠接过糕点,视线落在上头,久久未语。想来约她见面的不是柳三娘,而是江令舟。
正好,她也省得再去找机会约人相见了,今日借此机会,也好弄清楚江令舟的身份,看看肃王府除了他们几人,还有多少人活着。
赵瑾棠收回思绪,将糕点又递回丹桂手里,笑道:“丹桂,你身子还未好利索,就在府里歇息,我与绪风去瞧瞧。翠微,若是阿娘问起,你就说我有事出府一趟,让她与阿爹不必担心。”
“知道了,二娘子。”翠微应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丹桂接过糕点,眨眨眼睛,问道:“二娘子,时辰还早,让厨房准备点儿东西,您吃些再出府罢?”
“不必了,这糕点你们带着分与阿竹他们罢。”
绪风已经取了披风和帷帽等在旁边,见赵瑾棠离开,便立马跟了上去。
赵瑾棠出了院子,才从廊下行至府门,却遇上了宋卿池,她一愣,没想到对方这么早就出府:“阿娘,您这大早是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慈光寺,替你们求了平安符,”宋卿池笑笑,神态自然,丝毫看不出昨日崩溃流泪的模样,她往前半步,仔细替赵瑾棠将平安符系上。
瞧着她的打扮,眼底有担忧晃过,便多问了句:“这是要出府?把阿竹也带着罢。”
赵瑾棠婉拒:“不用,绪风跟着就好,那我先走了,阿娘。”
宋卿池颔首,看着赵瑾棠步行慢慢消失在长街尽头,常嬷嬷往前两步,低声道:“夫人,可要再派些人跟着二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