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元伯山问她什么,赵瑾棠便主动开头,神情庄重,语气正式又严肃:“爹,娘,我有事要与你们说。”

宋卿池走过去,牵住她往屋内走,语气慈和:“进屋罢,仔细被吹着凉了。”

“对对对,有什么事都先放着,咱们先进屋。”元伯山说着,又与宋卿池对视一眼。

不知为何,他们瞧着赵瑾棠这副模样,感觉对于她想说之事,答案似要呼之欲出。

元伯山屏退了屋里服侍的婆子婢女,整个屋内很快安静下来,略微显得有些空荡安静。

“来,坐下说,喝点热茶暖暖身子。”宋卿池将赵瑾棠拉过去,却被她反手扶住,走到了屋内的罗汉榻前。

赵瑾棠微微一笑:“阿娘,你先坐。”

接着,她又回头去看元伯山,只几秒,便走过去,将对方同样带到了罗汉榻坐着,“阿爹,您也请。”

随后,元伯山夫妇眼睁睁地看着赵瑾棠走到他们跟前,双手交叠举过头顶,又缓慢落至额头前,贴住眉心,再缓缓下移,整个人伏在地上,结结实实地行了大礼。

她重新直起身来,笔直地跪在地上,看向他们二人,眼中尽是坚定。

“你……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不嫁人就不嫁,阿娘不说你了!”

“哎呀,你这孩子好端端行这么大的礼做什么?快起来快起来,地上多凉啊!”

元伯山夫妇下意识起身,往前伸手就要将人扶起来,赵瑾棠侧身躲开,她扭头看向宋卿池,声音很低,开口:“娘,今日在慈光寺您与常嬷嬷的话,我听见了。”

听见这话,宋卿池伸手的动作瞬间僵住,她忽地睁大眼睛,瞳孔猛缩,慌乱转头看着元伯山。

元伯山也有些愣怔,他大概能猜到自家夫人与常嬷嬷说的是什么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