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子!二娘子!您慢些!”翠微甚至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赵瑾棠的速度,很快便就开始有些气喘吁吁。
山顶处忽然传来钟声,悠远绵长,如同平静水中被丢如石子,漾开阵阵涟漪,落在人的心头。
赵瑾棠猛地被钟声惊醒,她停下脚步,回头拉住翠微的手,眼底的迷茫还没有完全散开,只下意识叮嘱道:“翠微,你我二人去后山的事情别在阿娘面前提起,常嬷嬷也不能说。”
“奴婢记住了,”翠微看着赵瑾棠,面上隐隐有些担忧,询问道,“二娘子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赵瑾棠摇头,忽而笑了,可笑着笑着,她的眼眶却又红了大半,眼尾也似有泪光闪烁:“没事,这事儿,我会亲口同阿娘说的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山中小道。
江令舟一行人三人慢慢悠悠地走在前头,山路蜿蜒曲折,很是不平整,对他们而言,却好似如履平地,神色未变,也不见有喘气。
不知何时,林子中又出来好些穿着素衣的隐卫,没有靠近,却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旁边,做出保护防御之态。
“郎君,您的心情似乎很好?”林中走出位年轻男人,身量高大,墨发也是同样被尽数梳上去,干净利落,言行举止,包括容貌与江令舟都一模一样。
江令舟,或许应该说是赵珩抬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掀下,露出与年轻男人只有四五分像的容貌来,这张脸,更加出众夺目。
他唇角微扬,嗓音含笑道:“我原以为沈家那小子变心了,没想到是做戏。”
用青鸾的胎记试探元家娘子,只是一个下下之策,毕竟,只是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