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将窗户重新关上,屋内的温暖日光瞬间消失,地面黯淡无光。

他回头,缓缓道:“你说的没错,也正是因为这样,对于赵桓而言,殿下才必须死,无论以何种方式,她都得死。”

沈宴话音落下,整个厢房陡然陷入安静之中,赵睿甚至忘了沈宴对大邺天子直呼其名的不敬。

他思绪流转,从自己与沈宴可以称得上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中,猜测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。

又回想起当初也是在袖玉堂,沈宴曾经问过自己的那句话:先帝曾有意立长公主殿下为皇太女。

赵睿猛地抬头,视线紧紧锁在沈宴身上,眼底的疑惑不解慢慢变化,打散,再凝聚,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
他低声喃喃道:“难道,皇姐的死是皇兄一手造成的?”

“可若是真的,那么是不是代表着,当初的肃王兄谋逆也是……”

赵睿不敢再说下去,也不敢再想下去。

他慢慢瞪大眼睛,看着沈宴,低呵道:“你难道是觉得皇姐的死和肃王兄谋逆都是……他故意陷害不成?”

沈宴眼尾终于带上了笑意,他看着赵睿,缓缓出声,语气冷静得可怕:“不是怀疑,而是确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