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被人搀扶出了禅房,抬眼便瞧见了站在院中菩提树下的人。
赵瑾棠一袭红衣,马尾高束,她手中提剑,残阳斜照下,眸中似有流光闪烁,眉眼下压,没有一丝笑意,周身冷意萦绕。
不似平日里那般温婉淑顺,倒是有了从前的影子。
见到沈宴的瞬间,赵瑾棠立刻大步走过去,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。
注意到对方不太正常的肩胛骨,她冷声道:“他踹你了?”
沈宴整个人病恹恹的,眉眼间疲态尽显,嘴角的血迹还未完全擦干净,他轻咳几声,露出些许痛苦神色,虚弱得仿佛立马就要晕过去了一般。
“小伤而已,无妨,有劳殿下为我跑……”这一趟。
他话没说完,就感觉身侧人如同狂风般卷过,随即耳边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门窗碎裂的动静大得惊人。
刚出禅房的上官尧被赵瑾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了回去,此刻人已经趴在了地上,一动便咳了血,面容煞白。
周围的护卫立马冲上去,想要动手,却听上官尧忍痛喝道:“退下!”
赵瑾棠神情冷漠,身形纤弱却无端生出让人惧怕的杀伐果断来,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:“我的人,岂是你能随便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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