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本王身体如何就不劳郡王操心了,既然敢露面,又为何不直接以真面目示人呢?”沈宴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,直接了当。
上官尧的面容上划过喜色,他豁然起身,走到沈宴跟前,语气都带上几分欢愉:“原来她早就察觉到我的身份了!如此说来,与你的婚事想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我死心故意应下的。”
沈宴冷嗤,头往后靠,抵着墙壁笑出声来,他闭着眼睛不想再看上官尧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,只说道:“看来我猜得没错,她借尸还魂之事,与你果然脱不开干系。”
早在赵瑾棠确认上官尧的身份之时,沈宴便隐隐有了怀疑,后来在宫宴上,上官墨又忽然要替兄长迎娶赵瑾棠为国母。
随后他便私下里派出隐卫去调查,仔细将所有一切线索串联起来。
几经分析,沈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,对赵瑾棠借尸还魂之事有了更深一层的猜测。
此次故意以身为饵,不过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而已。
“你故意让自己被我派去的人捉来,只是为了验证此事?怎么,是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?”
上官尧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,冷冷地盯着沈宴,却发现对方压根不在意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。
良久的沉默无视后,沈宴才幽幽出声:“杀了我?除非你不想她能够心甘情愿地跟着你离开。”
说着,沈宴终于睁开眼睛,对上上官尧的视线,眉宇间皆是嘲弄,似笑非笑,“若是你有把握将人重新安全带回昭国,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不仅用联姻之事做幌子,还借用你弟弟的身份,亲自来上京。”
“明明可以故技重施,与赵桓合作,将人从大邺神不知鬼不觉的再次送走,不是吗?”
“可你之所以选择如此,是因为担心赵桓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,直接找借口杀了她,而你想要的,只是一个活着的赵瑾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