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上官尧来大邺的目的如何,赵瑾棠心中也已经打定主意,她必须帮助上官珺留下,远离从前的种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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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上,镇北王府与元家的婚约绝对不可成。”袁广站在殿内,双手交叠垂于腹前,脸上布满凝重,在紫色官袍的衬托下,整个人显得十分严肃。
袁黎生坐在轮椅上,微垂下头,右眼被墨色的布条遮住,面色阴沉,比往日里更让人觉着森然可布。
赵桓的视线从袁黎生身上移开,慢慢落向袁广,语气极缓,幽幽出声:“太师,自古圣御就没有被收回的先例,你是要朕当个言而无信的君主吗?”
“圣上,”袁广直接跪下身去,脊背却是挺直,道,“无论是当初李家之事,亦或是之前的青州赈灾,还是到如今的昭国求娶,赐婚镇北王,这桩桩件件,都与元家二娘有关。”
袁广看向赵桓,无视对方阴沉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恕老臣直言,太宁长公主在世时,便与镇北王府关系匪浅,沈宴与长公主更算得上是青梅竹马,怎么可能会如此随意便放下?”
“何况,当初黎生在青州遇上的可是逆王余党,若不是有隐情,那帮人如何会轻易放走他们二人?”
赵桓猛地起身,怒道:“怎么,难道太师是想说朕精挑细选的臣子不堪为用,还是想说这一切都是阴谋?”
“老臣只是实话实说,无论如何,不得不防!圣上,”袁广深深俯拜在地,顶着赵桓的滔天怒意,沉声开口,“如今元家虽不成气候,但既然有怀疑,那就决不可放任其成长,若无所作为,来日元家与镇北王府的婚事一成,事情超出掌控,那时再后悔,便来不及了!”
“太师,稍安勿躁,”赵桓又坐了回去,手按在奏折上,曲指轻轻扣着桌面,片刻后,他却忽然转向袁黎生,问道,“袁卿,你派去的人可发现什么了?”
袁黎生双手扣在轮椅的两侧扶木上,暗自用力,直到手背青筋暴起,他才将心中的烦躁狠狠压下,嗓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