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转头看向宫婢:“送到这儿就行,多谢了,“直到宫婢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拐角,她才回过头回答沈宴的问题。

“随便走走,没想到迷了路。”

旁边的树影婆娑,似乎有脚步轧过落叶的声响,赵瑾棠眼底流光闪过。

她看向沈宴,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,“我还没问你呢,你方才当真是大胆,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种话?”

沈宴听她这语气,便知她在打什么主意,随即配合道,“二娘,你说的那种话是哪种话?我怎么听不懂?”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装傻,先前李家的事情牵扯你我二人,我听你说那话时,都要吓死了,生怕会被人旧事重提,污告李家的事是你所为。”

赵瑾棠眉眼往下压,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的。

“我若不说,难不成要等着昭国那帮人将你抢走?”沈宴走上前,牵住赵瑾棠的手,走上游廊,往承光殿方向去,“对了,那上官墨是不是见过你?”

赵瑾棠点头:“三日前,在铺子上偶然碰见过一回,我那时只当他是外来大邺走商之人,没想到他身份竟然如此贵重。”

“早知如此,我就该早早同圣上求道赐婚的旨意,省的你如今被人惦记。”沈宴冷嗤,说话时候的语气又浮现出往日里散漫又胡搅的劲儿来。

“沈允执!”

“如何?”

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游廊深处,林间的穿过嘎吱声,一切归于平静。

片刻后,一位小内侍出现在方常身边,他低声耳语,随即便退下了。

方常回过身面向赵桓,恭敬低眉,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