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难不成她对沈宴真的有非分之想?

思绪混乱间,赵瑾棠又想起与沈宴重逢后,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。

最后一锤定音,沈允执向来没个正行,想一出是一出,自己定然是被他的胡言乱语影响了。

……

赵瑾棠回到元府,迎面便遇上了在院中等她回府的宋卿池,她匆匆走过去:“阿娘,更深露重的,您怎么不回房歇息去?”

“还说我呢,你呢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宋卿池去觑她一眼,语气很是无奈。

赵瑾棠自知理亏,她走过去,搀扶住宋卿池,两人一道往院里走去。

一路上,宋卿池都有些絮叨,事无巨细的嘱咐,赵瑾棠垂眸,安静的听着。

行至院门口,赵瑾棠便停下了脚步,“阿娘,您快回房歇息,夜深了,若是还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。”

宋卿池叹了口气,知道赵瑾棠有自己的主意,也不再多说,她点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也快些回去,只是日后,不可再如此晚归。”

看着宋卿池的背影,赵瑾棠出声喊住她:“阿娘!”

见宋卿池回头后,她又有些欲言又止,最后只轻轻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,就想叫叫您。”

直到宋卿池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赵瑾棠才收回视线,她转身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元则礼。

元则礼抬脚走到她身边,又扭头看向院里,有些迟疑道:“你……想跟爹娘坦白身份?”

赵瑾棠点头,复又摇头:”我不知道,只是不管做何选择,他们都会伤心,我……”

“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办,那便再等等罢,”元则礼语气温柔,抬手摸了摸赵瑾棠的脑袋,长辈姿态尽显,“时机未至,所以选择才会如此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