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看着瑾棠变得有些凝重的神色,低声问:“殿下,可是有怀疑之人?”

赵瑾棠摇头:“来人若真是上官尧,我们定要小心,此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,在没有万分把握前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
说着,赵瑾棠又扭头看向赤峰,越过沈宴这个王府真主人,极其自然的吩咐道:“赤峰,这几日盯紧上官墨,若有机会,尽量探清他们到底要寻何人,若是有需要,袖玉堂那边会配合你们的。”

“是,二娘子。”

如今,赵瑾棠的真实身份在镇北王府算是已经过了明路,沈宴的所有心腹之人向来知晓自家郎君对她的心思。

郎君这些年是如何熬过来的,他们心中也清楚,如今有机会能够得偿所愿,自然是一百个一万个乐意。

赵瑾棠的使唤,比沈宴的使唤还要让他们高兴。

赤峰走后,赵瑾棠才注意到沈宴一直盯着自己瞧,眼神专注,炽热而温柔。

赵瑾棠微怔,思绪猛然被打乱,心中那抹怪异感觉又忽然冒出头来,她不动声色地转开视线,眼神掠过沈宴颜色极淡的薄唇时,又莫明其妙地顿了下。

似乎是刚喝过茶水的原因,此刻,沈宴的唇色虽淡,但看着却是柔润非常,烛光晃动之下,水色晶亮。

偏偏这时候,沈宴轻启薄唇,问道:“殿下,在想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赵瑾棠回神,心虚般地移开视线,端起茶杯猛灌了口茶,努力将心底的怪异压下去。

沈宴望着眼神飘忽不定的赵瑾棠,眉尾微扬,他学着她的动作,将杯子送到唇边,浅啜一口,道:“臣知道殿下向来不拘小节,只是,这茶也不用这么喝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