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则礼支着拐杖,拱手回礼:“有劳公公亲自跑一趟,来人,送送公公。”

方常很快就离开了元府,赵瑾棠将手中的圣旨重新摊开,仔细端详,若是在平常之日,她定然不会怀疑这封赏的深意。

只是,正所谓无风不起浪,安王平日里虽然没个正形,但他消息灵通,想来联姻之事不会有假。

偏偏在这关头,乡君的封赏就这么水灵灵地落了下来。

“敬可,你说说这圣人是什么意思啊?”元伯山不由得看向自家大儿子,满脸困惑,道,“你此次去青州,没干出什么实绩,反而拖了赈灾的进程,我还以为要被追责,这怎么……”

宋卿池听见这话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了他后背上,不悦道:“说什么呢?有你这么当爹的吗?尽戳儿子的肺管子?!”

“哎,夫人,这……话糙理不糙嘛!”元伯山小声反驳道。

元则礼无奈摇头,听见自家亲爹的话,耳根子难得有些热:“阿娘,阿爹说的……也不无道理,只是,圣上到底如何想的,我实在猜不透,如今这圣旨已经下了,咱们便受着罢。”

赵瑾棠也忍不住笑出了声,她扶着元则礼,朝元伯山夫妇说道:“阿兄说的没错,爹娘,我先扶阿兄回房了。”

“去罢去罢,那圣旨留下,阿爹再看看。”

“刚刚不是还担心,怎么如今又要看了?”宋卿池觑了元伯山一眼,嗔怪开口。

元伯山“哎”了声,将圣旨拿在手里,没好意思再去看自家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