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入昭国时,赵瑾棠原本以为上官尧会将自己抽骨扒皮,毕竟,他对她恨之入骨。

谁曾想,上官尧只是命人将她关入宫室,给她下软筋散,又故意断了她的水粮,饿着她,折磨她。

也经常大半夜地坐在她床榻边,将冰凉的手贴在她的面颊上,也不做别的,二人就是大眼瞪小眼,整宿整宿的。

不过说起来,他与赵桓的确都是一丘之貉,这也难怪当初两人能够一拍即合。

不过,也算得上有魄力,虽是剑走偏锋,但结果尽如人意,也将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。

“上官尧。”沈宴慢慢重复,嗓音似乎又低了几分,他垂着眼眸,盯着面前的茶水,轻轻浮动的涟漪如同搅在他心上,掀起了大片的波澜。

方才赵瑾棠的失神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
一想到赵瑾棠被困在昭国皇宫三年,沈宴便忍不住戾气横生,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
无论赵瑾棠在昭国经历过什么,他只知道,上官尧该死!
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——赵桓,更该死!

赵瑾棠本该是大邺最金尊玉贵的人儿,她本该驰骋疆场,本该荣耀加身,本该是这世上最潇洒恣意的少年人!

然而,三年时间晃眼而过,一切终究物是人非。

二人正说着话,外头传了动静来,片刻后,丹桂清脆的嗓音自门外响起,带着几分欢快:“二娘子!二娘子!主君和夫人请您尽快回府!”

赵瑾棠看向沈宴,欲言又止,最终也只是指指门口,她走过去打开门便瞧见翠微站在旁边满脸无奈,丹桂则是满脸欢喜。

赵瑾棠笑道:“什么事啊,让我们小丹桂这么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