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寒枫又是一阵低头猛咳,他脸色苍白,气若悬丝,冷声道:“静养?本官要是再静养下去,恐怕脑袋都要搬家了!”

“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将消息瞒着本官的?两位大人重伤至此,居然还敢传假消息给本官,说青州一切安好!”

唐寒枫目光如炬,扫过眼前的每一个人,最后定格在刘安达身上,他从随从手中拿过几本账簿,狠狠摔在了刘安达脸上,斥道:“刘长史,本官信你,才将青州事务全权托付于你,让你配合好各位大人,可你,干了什么!”

刘安达抓着眼前的账簿匆匆忙忙扫了几眼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往前爬去,跪在唐寒枫的脚下,“大人,这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……咳咳咳,你敢摸着良心再说一句吗?”
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院中众人二丈摸不着头脑,徐松石皱了眉头,扭头去看范新允。

范新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自元则礼二人失踪后,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他身上,他也抽不出精力去关注青州府。

这么多账簿,难不成是这帮人背着他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

心绪流转,范新允猛地侧首与徐松石对视,如此特殊的时期,恐怕是与赈灾钱粮有关罢。

若这帮青州府官员真做了什么对不起百姓的事,那倒真是让他们疏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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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