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新允走过去,将郎中扶起来:“荣华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“做什么?一帮庸医,治个人都治不好,留着这条贱命有什么用?”名为荣华的护卫压根没将范新允放在眼里,他居高临下,冷眼看着旁边这群郎中,恶声恶气道,“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,再想不出办法来,这命便留下!”

徐松石最看不过袁家人这副做派,他走过去,嗤笑一声:“太师府如今真是出息了,一个狗腿子而已,居然敢对上官如此态度,怎么,当本将军是空气吗?”

徐松石品阶高于在场所有人,又手握兵权,就算是袁太师本人在此,都要给他几分薄面。

荣华一顿,不敢随意得罪,到底没反驳,只垂眸看了眼徐松石,而后便垮着脸回了屋子。

……

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呐!”

“里头那位上官,真的治不了,治不了啊。”

郎中们面面相觑,只觉得欲哭无泪,从医数年,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惨相的病人,这能捡回一条命当真已经是上天眷顾了。

赵瑾棠并不关心袁黎生的死活,她拉过方才的衙役,询问:“另外一位上官呢?他在何处?”

衙役还没应声,拐角处跑来一人,正是赵瑾棠特地派在元则礼身旁的隐卫,天枢。

“二娘子,您来了!”天枢三步并作两步疾步过来,抱拳道,“郎君在西厢,属下是来寻郎中的。”

说着,天枢又瞧见了天璇,喜道:“天璇你也来了那正好,快去给郎君瞧瞧!”

赵瑾棠没有耽搁,朝着天璇招手,又问天枢:“阿兄伤得重不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