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应声:“是,那日见太师府匆匆忙忙的派了人前来青州,家中便有心打听了一番,这才知道兄长也已失踪多日,下落不明。”
“爹娘日日忧心,我便想要来寻兄长,不管如何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临近酉时,日薄西山,戏楼却渐渐热闹了起来,外头的曲声越发响亮,看样子来往的人不少。
徐松石将窗户推开,看了眼,叹道:“今日若非二娘子,本将军倒真是不知道这百戏楼居然会如此别有洞天,怪不得府衙里那帮人天天往这百戏楼跑。”
“咱们累死累活替他们收拾烂摊子,他们倒好,拿咱们几个排戏取乐,待本将军回京,定要好好参一本,这青州,该是要好好整顿了。”
范新允没应声,他转头看向赵瑾棠,问道:“二娘子如今在何处落脚?不若跟我们回公廨罢?”
赵瑾棠早就将自己递拜贴的事情说了,只是如今,刺史病重,府中的事务几乎全部让底下的长史参军来配合他们。
因此这眼高手低,看人下菜碟的事情也常有发生。
元则礼虽也是赈灾朝臣,但在那些人眼里,不过就是一个家世普通的协办官,比不得袁黎生几人。
范新允不止一次为这事与元则礼谈过,但元则礼并未多在意,只说办好赈灾之事就好,至于其他事情,既来之则安之。
若他知道自己妹妹被人如此轻视,恐怕会后悔说出这话。
如今,元则礼既然下落不明,自己作为好友,自然要替他照顾好元二娘子。
“范大人不必担心我,”赵瑾棠微微一笑,说起自己的打算来,“我带了些好手,若范大人信得过,这几日便让他们跟着大人,好寻兄长的下落,大人有其他的事情,也尽可差使他们。”
“至于我,明日我想在城外搭棚施粥,也算是尽一份绵薄之力,替我兄长积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