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妩明白银丹话里的意思,密信内容和送信小宫女,看起来的确像是有心之人用来设局利用她,甚至为了陷害她的手笔。

可那信上的暗纹不会有假,那是独属于她与赵珩的,曾经偶然被赵瑾棠见过。

所以,云妩愿意相信,那宫女背后之人不管是他还是她,终归都是自己想的人。

怡华宫也许就是个幌子,她甚至怀疑,淑妃的早产有那宫女的手笔。

赵珩若是还活着,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无可厚非;可若是赵瑾棠没死,那她为何不光明正大回宫来,反而是用了这般隐秘的方式来联系自己?

如此这般,只有一个唯一的原因,当年赵珩行谋逆之事,所谓真相并非是真。

“银丹,我想信他们一次,”云妩声音越发低了下去,她抬手毫不犹豫的将药汁喝了下去,语气越发坚定,“无论是谁,若真的没死,总归寻到办法入宫见我的。”

云妩眼眸半阖,躺回榻上,意识渐渐有些发沉,眼皮也越来越重,她轻声道:“银丹,就让我再试一次罢,我总要替他做些什么。”

银丹叹了口气,抬手将眼角的泪珠拭去,伸手替云妩压了压被子,眼神慢慢坚定起来。

既如此,日后就算真的是袁家的算计,她便是拼了这命,也要护自家娘子平安。

——

经过大半月的疾驰,元家的车队终于到了青州五十里外的东桥县。

一路上,因水患遭难,无家可归的百姓随处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