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时三刻,日头正盛,空气中的暑气越发明显,元则礼与袁黎生在青州失踪的消息也从宫中传了出来。
赵瑾棠行至花厅,恰好遇上满脸焦急的宋卿池,她连忙走上前,扶住对方:“阿娘,您要去哪儿?”
“你阿兄在青州失踪了,我想出去瞧瞧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消息可以打听。”宋卿池说着,手上下意识的用力抓着赵瑾棠的手臂。
元伯山从后头过来,将自家夫人揽回怀里:“夫人,我已经派人出府打听了,你且等等。”
三人正说这话,出府打听的小厮从外头跑进来,人未至声先至,“主君!主君!”
“见过夫人,见过二娘子!”小厮跑的急,面上充着红,气喘吁吁的,“主君,我方才瞧见太师府的马车从宫里出来了,又打听了下,听说太师府正安排人马,似乎是打算去青州寻他家大郎君。”
宋卿池转头去看元伯山,眼底布满希冀,很是急促:“咱们也派些人去寻敬可罢,正好与太师府同去。”
元伯山未有言语,似乎在考虑这事儿的可行性,一旁,赵瑾棠时日开口:“阿爹,阿娘,我去寻兄长。”
“胡闹!”元伯山下意识拒绝了,他转头看着赵瑾棠,语气中带着些许严厉,很是不赞同,“你一介弱女子,如何去青州吗?何况,如今青州水患,混乱不堪,若你再出点什么事,该让我与你阿娘如何?”
“是啊,窈窈,你乖乖在家,别去添乱了。”宋卿池十分赞同自家夫君的话,要让赵瑾棠去青州,她实在放心不下。
赵瑾棠摇头,神色认真,宽慰道:“我是认真的,与其将希望寄托他人,不如女儿亲自去,况且有绪风在我身边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倘若爹娘不放心,那让阿竹也与我一同前去,阿兄才入朝堂,太师府又与李家关系深厚,虽说李家出了事,可到底是有关系,为了阿兄,也为了元家,咱们还是离太师府远些为好。”
元伯山夫妇对视一眼,默然不语。显然,赵瑾棠如此一提,他们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