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忍不住笑出了声,道:“帝后一体,朕说你听着就是,若你都不想听,朕可真就无处可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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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天色微明,元则礼与袁黎生、徐松石以及范新允四人便被急召入宫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四人又出了宫。

随即,旨意发出,分别送往太师府,将军府,以及元府和丞相府。

青州赈灾的人选总算是定下来了。

四人离京前往青州之前,街头巷尾传遍了这奇怪的赈灾队伍消息,议论纷纷。

“元府?这神仙打架,怎么扯进来个元府?”

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这袁徐两家争斗已久,若是这事办不好,我看元家注定就要受无妄之灾了。”

“哎,这话说不准,不是还有个范家吗?状元郎和探花郎,应当是得了令跟着去学习的。”

云湘楼。

赵睿坐在窗边,正绘声绘色地跟沈宴说着他近日听到的传言,饮尽一杯茶,压低声音道:“允执,你说我那个皇兄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啊?”

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怎知他在想什么?”

“嘿,我说你就不着急?元家大郎啊,”赵睿八卦道,“你不是心悦元家二娘子,就不怕你未来舅兄被那两家人殃及,被这个?”

赵睿说得认真,情绪高涨之处还不忘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
沈宴低头,眼前浮现出赵瑾棠的面容,他唇角微扬,又很快敛去。

执行棋之人隐于暗处又胸有成竹,况且殿下乃是从尸山血海中回来,其心志非常人可比,将来这鹿死谁手,可见一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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