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元则礼反应过来时,棋盘上的白子已经所剩无几,黑子嚣张,胜负已然是定了。

“是我输了,甘拜下风。”元则礼唇角带笑,将手中的白子放回围棋罐子。

赵瑾棠将黑子一粒一粒的捡回了罐中,她笑笑,对棋局不多言语,等棋盘再次空白,才开口道:“阿兄来寻我,可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
闻言,元则礼敛了笑意,斟酌道:“这事我本不该多嘴,只是,你身份既是元家二娘子,便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
赵瑾棠听得糊涂,有些不明所以,只得抬眸望去,静待下文。

随后元则礼继续说道:“小王爷爬墙的事,还是要尽量避着些人……若被人撞见,指不定要传出什么话来。”

沈宴爬墙的事,元则礼倒是也能理解。

只是,就怕被有心人利用,误了大事。

赵瑾棠心里清楚,又不好多解释什么,只能点头,语气也有显得些无奈:“我知道了,多谢阿兄提醒。”

……

因着李家的缘故,朝堂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诸多原本立场就不太坚定的朝臣更是变得小心翼翼。

结果不等他们反应,一向以闲散纨绔著称的镇北王爷——沈宴又成了大理寺卿,这更是让众人战战兢兢。

原本还有些朝臣想借着开春选秀之事替家里多谋条出路,可怎么也没想到,淑妃娘娘难产而死,又留下个嗷嗷待哺的小皇子。

紧接着,宫中又传出皇后被血气冲撞,导致旧疾复发的消息。

这好事是没半点踪影,坏事倒是层层积压。

赵桓身心俱疲,干脆便下旨停了今年的选秀,一切等皇后身体恢复再另行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