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笑了笑,解释道:“方才本来是打算带过来的,不过才出厨房,绪风便寻来了,丹桂怕饿着他,干脆就在小亭吃了。”
“不过奴婢真猜对了,”丹桂走过去,手落在赵瑾棠肩膀上,替她捏肩,继续道:“绪风可是吃了两大碗呢!”
赵瑾棠正想说话,只听丹桂“咦”了声,她回头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二娘子,您这肩膀怎么有些块水渍啊?”
赵瑾棠微愣,想起方才沈宴垂首埋入自己颈侧的模样,哑然无声。
是发了汗?还是哭了?
随即,赵瑾棠又自我否定,不可能是哭了。
要知道,沈允执的确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,可从小到大,他可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所以应当是病得太重,发了汗后留下的水渍。
……
元则礼将卷宗整理好后,又从大理寺折返,马车驶过长街,一路往元府而去。
他撩开帘子,看着大街上来往不断地百姓,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有些出了神。
长公主殿下没有死,反而成了自己的妹妹。
如今回到上京,出手便将李家置于死地,这一切,都是因为当今天子。
看来,大邺也没几天安生日子了。
马车拐过街口时,与另外一辆马车错身而过。元则礼回神下意识瞟了眼,认出了车顶上的独特花纹。
镇北王府的马车?
元则礼又不自觉多看了两眼,又稍稍探出脑袋,往马车来的方向瞧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