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先前怀疑赵瑾棠动机之时,郎君要那般嫌弃自己。
赤羽乱七八糟的想着,一时间忘了回话。
“赤羽。”赵瑾棠声音微沉,再次重复道:“我问你可有发生了什么事?”
赤羽“啊”了一声,连忙回神,实在拿不准这事儿该不该说,只好道:“二娘子,您别为难属下了,这事儿,您还是去问郎君罢。”
赵瑾棠看着他为难的样子,陷入了沉思。
既然出了宫后又去见了徐松石,那想来,应当是在与徐松石见面时,听说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事。
而且这事足够让沈宴动气,以至于急火攻心。
能让沈宴动气的事情不多,一是镇北王府,二……便是有关自己了。
赵瑾棠不出声,就那样站着认真分析。
片刻之后,她重新将视线投向赤羽,语气笃定:“是因为我被送入昭国的事情罢。”
“您别问了,属下……”赤羽话没说完,书房门忽然开了。
两人同时循声望去。
沈宴站在门口,没怎么站直,只懒懒倚靠着门框,面颊上透着病态的红,唇色泛白,他看向赵瑾棠,笑了:“殿下,你为难他还不如来为难我。”
赤羽的视线在眼前两人身上绕来绕去,而后,非常有眼力劲儿地溜了。
二人重新回到书房内,不等赵瑾棠说话,沈宴又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,他下巴抵着赵瑾棠的额头,“殿下,你能不能对我再多点信任,别让我猜来猜去了。”
“猜什么?”赵瑾棠问,注意力被转走,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