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瑾棠话没说完,就被沈宴抬手扯入了怀里,冷香扑面而来,与她撞了个满怀。
“怎么了?”赵瑾棠不明所以,任由沈宴将自己拢在怀里,她抬手拍了拍沈宴的后背,奇怪道,“沈允执,你没事罢?”
沈宴用力将人按在怀里,俯身侧首,下巴贴着赵瑾棠的肩头,半张脸埋入她的颈侧。
滚烫的呼吸落在赵瑾棠的耳畔,两人抱在一起的姿势暧昧又亲昵。
二人久久不语,书房内几乎是落针可闻。
直到赵瑾棠微微动了下,脸颊触碰到了沈宴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她有瞬间的怔然,随即皱了眉。
“沈允执,你身上好烫,”赵瑾棠正打算往后退,却被沈宴用力箍在怀里,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病秧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,“你听到没有?你发热了!”
沈宴未动半分,仍旧将人箍在怀里,他紧紧贴着赵瑾棠,生怕自己松手眼前的人便又消失了,嗓音艰涩道:“殿下,可否先别动?”
虽是商量的语气,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未松半分。
闻言,赵瑾棠呼吸微顿。
不对劲。
沈允执今日太不对劲了。
良久之后,沈宴依旧没有松开的打算,反而是更加用力的将人困在了怀里。
赵瑾棠叹了口气,她再次伸手扯了下沈宴的外袍,无奈说道:“沈允执,你想勒死我吗?我快要喘不上气了。”
不知道是哪个字触碰到了沈宴的神经,他如同被烫到一般地松开了手,主动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