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微和丹桂刚走不久,只听外头传来动静,不多时,沈宴便出现在了门口,厚实的大氅上落了些雪,应当是在墙下站了许久。
赵瑾棠看了他一眼,看见他的狼狈样,起了些逗趣的心思,“王爷如今翻墙真是越来越熟练了,微微停顿后,她继续道,“挺废赤羽罢?”
闻言,沈宴难得有些不自在,他抬手握拳,掩在嘴边,轻咳了几声,含糊道:“我哪知道有天会沦落到要翻墙见你的地步……”
“什么?”赵瑾棠故意装作没听清他的话,再次开口。
“没什么,”沈宴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散漫样子,他走过去,站在赵瑾棠身前,俯身挠了挠小猫崽的下巴,语气略带不满,“小没良心的,派你当个先行官,你倒好直接住下了。”
赵瑾棠低头瞧着小猫崽,只见它舒服地眯起眼睛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她抬头看向沈宴:“还没问过呢,它叫什么?”
沈宴没有起身,就着这个姿势与赵瑾棠对视,二人距离猛然拉进,呼吸都好似交缠在一块儿了。
赵瑾棠眼神毫不躲闪,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缩,沈宴单手撑在桌子上,又顺着她的动作稍稍往前。
直到见赵瑾棠的眼底有了闪躲之意,他才如同计谋得逞一般,慢慢悠悠直起身体,心情颇好地回答了刚才的问题:“尺玉儿。”
“尺玉儿,倒是也衬你这通体雪白的模样,”赵瑾棠低头,将心里的奇异感觉压了下去,她慢慢吐出口气,将话题转移了,“你今日来找我,想必也是知道了李家的事情了罢。”
“看来太师府暗卫的死,还是让袁家警觉起来了,否则,也不可能会这么快便对李家人出手,还知道利用枯木杀人,祸水东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