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见过圣上,叩请圣人万安。”

“起来罢,”赵桓坐在上首,他随意扬了下手示意范新允起身,问道:“可是李家命案有什么进展了?”

范新允未有迟疑,将自己派人前往平州的事情一一回禀,最后沉声道:“李家上下八十口人,连带姻亲,皆被人所害,无一幸免。”

“什么!灭门,如何死的?”

“微臣已经亲眼去瞧过从平州带来的尸体,与前两桩命案的杀人手法一模一样。”

又是枯木杀人!

赵桓震惊之余,心中又腾起股怒意来。

这下手之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,没有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半分,甚至可以说是藐视皇权。

“查,给朕好好查,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背后之人给朕揪出来,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,竟然做出此等狂妄之事来!”

赵桓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挥到了地上,胸口狠狠起伏着,眼神异常可怖。

什么枯木杀人,不过就是个为人耸听的说辞而已。就算这杀人手法是赵瑾棠擅用又如何?

如今大邺的九五之尊是他!

而赵瑾棠早就死了,恐怕尸首也早就化成了一滩烂肉。

枯木杀人?真是笑话!难不成赵瑾棠还能死而复生不成?这一切装神弄鬼恐怕全是为了离间他与朝臣的关系。

绝对不能轻易相信,着了贼人的道!

赵桓又想起此事牵扯到镇北王府,好像与探花郎的妹妹也有点儿关系,便问道:“之前朕听说李家三郎的死与沈宴,还有元则礼的妹妹,元家二娘子都有牵扯,可问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微臣已经亲自问过话了,不过都是巧合。”

范新允早在赵桓震怒之时就跪了下去,见他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之后,范新允才继续道:“圣上,微臣还有件事想同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