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大理寺案件卷宗极多,我任主薄,忙些也正常,至于旁人如何看我与李家的关系,我也管不着。”

赵瑾棠点头,“阿兄说的是,不过,还是注意休息才是。”

兄妹二人聊了一会儿,时至亥时末,元则礼起身催促赵瑾棠去歇息,不想她再看账本晚熬。

两人一同出了书房,赵瑾棠站在廊下,看着元则礼下了台阶,又转头瞧她。

大雪纷飞之间,元则礼清润的嗓音响起,他问:“窈窈,你……”

“怎么了?阿兄,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赵瑾棠稍稍探头,想要听清元则礼的话。

微微停顿几秒后,元则礼开口:“我是说,等李家命案调查清楚了,咱们就把爹娘接来罢。”

赵瑾棠点头,唇角漾来温柔笑意来:“好。”

……

翠微掌灯,送元则礼出了芙蓉苑。却又见他在院门口停下,转身仰头看着门匾上的“芙蓉苑”三个字。

元则礼眼前浮现出元婉仪那张笑意盈盈的小脸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妹妹的性子变了许多,偶尔还有些怪异之处,可具体又说不上来。

元则礼想了许多,直觉告诉他,平州定然还发生了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,可到底发生了什么,不得而知。

他本想给家中写信好好问问,但是有担心贸然写信回家会吓到爹娘,毕竟,他们年岁已高,经不住吓。

若是被爹娘误会是妹妹在上京出了什么事,再发生些意外,又该如何是好?

如今,恐怕也只能等李家命案调查清楚后,他再派人将平州的家人接来上京,好好问问在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。

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事情,才能让一个人的性情能够发生如此大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