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胡姨娘日日乞求李怀仁能替儿子报仇,没想到却被陈氏说得了疯病,关在西院,不见天日。
直到那日,有个神秘人来寻她,说能替她儿子报仇,但一切要按着他们的计划来。
胡姨娘同意了,连夜出逃,与那神秘人赶赴上京,在城外熬了十几日后,终于入了城,闹到了圣驾跟前。
李子衡看向胡姨娘,她眼底的恨意不似作假,他闭上眼复又睁开,缓声道:“姨娘,我们是一家人,我作为长子,自然也痛心弟弟们的死,也会为他们报仇,可……你如今又是何必呢?”
“报仇?”胡姨娘笑得更欢了,她指着李子衡,摇摇头,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我不信,你跟你爹一样,都是脏心烂肺的东西。”
窗外冷风呼啸,将门窗拍得震天响,雪下得似乎更大了。
宫里一直没有消息,李子衡也拿不准赵桓的心思,又怕找不出胡姨娘背后之人,会出什么变故,有了计较。
他看着胡姨娘,心底暗骂:这个疯妇,决计不能再留,否则,李家早晚会毁在她手里。
“郎君,”门外传来管家的喊声,带着几分急促,他敲了门,继续道,“宫里来了人,说圣上召您入宫。”
李子衡微怔,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哈哈哈哈,大郎君啊,没听见吗?圣上叫您入宫呢!”
李子衡拉开门,将胡姨娘的声音抛诸脑后,他绕过抄手游廊,却仍旧能听见胡姨娘的叫骂声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吩咐:“去堵了她的嘴,别让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