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呢!我家娘子才不是什么杀人凶手!”丹桂气极了,想冲上去理论,却被身后的赵瑾棠拉住了。
赵瑾棠往前一步,语调柔和但强硬:“李六娘子,这种话可不敢乱说,李家两位郎君乃是被贼人所害,此事州府大人早有裁决,与我并无关系,还请六娘子慎言。”
“你还不承认,我阿娘信中说了,我阿兄死前曾与你见过面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赵瑾棠摇头,很是无奈:“六娘子怎可如此强词夺理?照你这么说,那若是日后发生了命案,官府都无需再盘查,直接将死者生前所见的最后一个人下大狱,套上杀人的罪名,择日问斩岂不极好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出身商贾之家,可那也是清白人家,还请六娘子说话做事三思而后行,至于我如何管教身边人,便不劳费心了。”
李语娴一时语塞,说不过就将人堵在了门口,不让离开:“你以为这么说,我阿兄的死就与你没有关系了吗?若不是你家拒亲,他就不会日日去寻你,更不会遭此毒手!都是你害的!”
赵瑾棠无言,只觉得这李家六娘子真是被宠坏了,此番将事情闹大,难堪的只会是李家。
人是她杀得不错,可证据呢?
没有证据有何好说?
“六娘子,我元家拒亲是不错,可拒绝的是你三兄,但你别忘了,与你三兄一道遇害的还有五郎君,你总不能说他也是我害死的,你这是……这是强词夺理,是……是栽赃陷害!”
赵瑾棠说着便红了眼眶,落了泪,一副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众人一看,这心肠就软了大半,更何况他们听了半天,这李家六娘子说的的确是强词夺理了。